不过是小孩子奇妙的好奇心而已。
伏黑甚尔这么觉得。
然后他就不断的遇见这奇怪的小鬼。
在她母亲的公关店、在人声鼎沸的赛马场、在他处理完咒灵后的巷子里。
明明是伏黑甚尔可以随手捏死的小鬼,却让他感觉如同影子一样,出现在有伏黑甚尔的任何场所。
这让他感到不爽。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没功夫陪你这个小鬼玩过家家——我可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
在这个阴雨天的巷子里,伏黑甚尔在解决咒灵后又看见了少女,于是他在这许多次的偶遇后第一次和云间空说话。
再繁华的城市也会有无人问津的阴暗角落。
云间空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与狭窄的巷口只有一步之遥,健硕高大的男性站姿放松,表情不耐——他对这些日子总能遇见云间空这件事已经没有了耐心。
“……如果让伏黑先生感到不悦的话,我很抱歉,”身穿浅色洋裙,打着精致黑伞的云间空彬彬有礼道,“但是除了这次是我主动找您的,其它时候确实是偶遇。”
“哦?”伏黑甚尔对这种说辞不置可否。
“希望您不要忽视我的母亲,”少女十分冷静的对明显不相信自己的男性说,“您和我母亲的行动轨迹有很大的重合——大人的消遣总是大同小异。”
可大人也不会把小孩带进自己消遣的地方。
即使伏黑甚尔再没常识,也知道会把自己的孩子带入这些场所的父母少之又少。
“你能看见吧?这个丑东西。”
黑发男性在细雨中肯定对方能看见常人无法目睹的存在。
“如果您说的是在您肩上的咒灵的话,”穿着考究的黑发少女如实回答,“我确实能看见。”
危险又强大的男性问一直观察他的少女:“既然你能看见,就该明白我不是那些无知的普通人,如果你是对这点感兴趣的话,那也该从我身边消失了,小鬼。”
“我并非对这点感兴趣……事实上,能否看见咒灵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一件特殊的事。”
云间空疑惑对方为什么会产生误解。
“……那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