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一步和云间空接触之后,伏黑甚尔越发觉得这个名为云间空的存在是何等奇妙。
在教授云间空体术的课后,伏黑甚尔懒散的坐在地上和几近晕厥的少女说。
“你们家挺有意思的。”
母亲并不和女儿一起生活,事实上,她们甚至连见面都很少。
云间空的起居饮食都是有专门的人员负责,在固定的时间出现,其余时间这诺大的别墅里只有云间空一人。
伏黑甚尔见过的那几次之后就再没见过云间夫人了……所以能在赛马场见到云间空果然是故意的。
但是云间夫人却会满足少女的要求,不问原因——就像她不问云间空为什么会让一个她眼中的小白脸来做教练一样。
云间夫人会带这个常人眼中还是孩子的少女出入各种成人才会出现的场所,任由世间的悲欢发生在女孩眼前,让她自己辨别,自己判断。
于是云间空自由的成为了无法预测的模样。
云间夫人与云间空的相处与其说是母女,倒不如说她只是客观的负责她的衣食起居,保证云间空有着优渥的物质生活……但是关于思想,却任由发展,不加以干预。
奇怪的家庭,奇怪的教育。
云间空在伏黑甚尔的手下毫无反击的能力。
男人下手很有分寸,不会让云间空无法承受,但也绝不会很好过。
少女没有半点平日里的优雅从容,即使她的灵魂再绚烂高远,但是她的□□却在伏黑甚尔面前如此羸弱。
“……我就当这是夸奖了。”云间艰难的回答。
“我说,你为什么会想让我教你体术?你的术式也挺好用的吧。”伏黑甚尔看着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小鬼,觉得对方也没有必要这么努力。
云间空的痛觉神经非常敏感,这点伏黑甚尔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但是她即使受伤也不会让男性停下——看起来非常想要变强的样子。
但这是没有必要的。
就像云间空见过伏黑甚尔战斗时的样子,伏黑甚尔也见过这个黑发金瞳的少女出手祓除咒灵时的姿态。
夜店这种地方实在是容易堆积人类无处安放的情绪,云间空会在无人时解决这些咒灵。